第(3/3)页 他们要是敢动歪心思,我保证让他们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” 赵灵珊还是不放心: “那勾线呢?师父说您起稿用的是‘高古游丝描’,勾线要是换别的笔法,气韵就断了;不换,又太耗心神……” “我心里有数。” 唐言点头,“勾线会沿用游丝描,但会在转折处加几分‘钉头鼠尾描’的劲,既能保气韵,又能省些力气。” 众人还想再劝,晏逸尘却忽然抬手制止了他们。 老人缓缓站起身,拄着拐杖走到唐言面前,花白的眉毛下,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: “唐言,你可知老夫为什么敢把晏家的场子交给你?” 唐言摇头。 “因为你眼里有光。” 晏逸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枯瘦的手掌轻轻拍在唐言肩上,带着岁月沉淀的力量: “像玄真子先生当年一样,有股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’的愣劲。” 他转向弟子们,语气陡然严厉: “都别劝了!唐言要扛事,咱们晏家的人,就得给他搭场子!” 他看向苏墨轩: “明天起,把库房里那批万历年间的矿物颜料都搬出来,就是那箱当年我用三幅画换来的石青、石绿,让唐言随便用。” 又对赵灵珊说: “你心思细,去把画室里的灯都换成无影灯,别让光线影响了勾线的精度。” “林诗韵,” 晏逸尘继续安排: “你去联系咱们相熟的装裱师傅,让他们随时待命,万一绢帛有小损伤,能及时补救.........” 第(3/3)页